幸存的美军官兵们是如何在日军的凌虐下捡回性命的?他们到达了目的地后,为何又有大量战俘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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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0月26日,菲律宾巴丹死亡行军受害者纪念日。

爱德华·金少将同日军商讨投降条件

日本兵没有发出任何警告,举枪就把两个挖坑的战俘当中的大块头打死了。他又从我们的队列里拉出两个战俘,命令他们再挖一个坑,把大块头也埋了。日本兵在路边划了一个十字,意思是“把被他打死的那个战俘埋在那里”。这两个战俘又挖了第二个坑,他们把生病的战俘和死去的战俘分别放在坑里,然后往他们身上铲土。生病的战俘还没有死,土扔到他身上的时候,他凄厉地叫喊着。

日本兵不允许我们带水行军,长时间不喝水造成的生理痛苦是难以形容的。我的胃很痛,喉咙刺痛,胳膊和腿不听使唤。到了第三天,饥饿和口渴让我做起了白日梦。我仿佛看到了过去吃过和喝过的所有好东西:夹着干酪和洋葱的汉堡包、奶昔、啤酒、可乐,馋得我想流口水,可惜口水早已干枯。

水!难觅生命之源

日本兵不允许我们带水行军,长时间不喝水造成的生理痛苦是难以形容的。我的胃很痛,喉咙刺痛,胳膊和腿不听使唤。到了第三天,饥饿和口渴让我做起了白日梦。我仿佛看到了过去吃过和喝过的所有好东西:夹着干酪和洋葱的汉堡包、奶昔、啤酒、可乐,馋得我想流口水,可惜口水早已干枯。

几分钟之内,有10-15个战俘聚到了井边。这引起了一个日本兵的注意,他跑过来嘲笑我们。这时,前面的5个人喝到了水,第6个人刚准备蹲下喝水,日本兵突然举起刺刀,对着他的脖子就是一刀。这个兄弟立即双膝跪地、呼吸急促、脸朝下倒在地上,一口水没有喝上就死了,鲜血染红了自流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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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兵把我们赶进这辆小小的闷罐车。车厢很小,放在平时可以装进10头牲口,或者25-30个人,在日本兵的驱赶下,此刻每节车厢里塞进了80-100个人。我们只能轮流坐着,因为车厢里没有足够的空间,让大家都坐下来,即使靠近车门的人把腿脚都伸到门外也不行。车厢中部实在太拥挤,有些兄弟呼吸不到新鲜空气,窒息了。靠近车门,能呼吸到新鲜空气的人是幸运的。我们摩肩接踵地站了5个小时,到达卡帕斯。卡帕斯在我们的最终目的地奥唐奈集中营附近。

腐臭水塘也成屠场

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爆发过一场异常残酷的“巴丹血战”,美军被日军击败,78000名美国和菲律宾士兵向日本投降,这些史实是能够从历史书上找到的。

我们好不容易追上了一队日本兵,看守命令我们停下来。我们看到这队日本兵的前面跪着一个美国战俘,战俘后面站着一个日本军官。日本军官从剑鞘中抽出武士刀,在空中挥来挥去,他似乎要展示他砍人的本领。他让这个美国战俘顺着他挥刀的方向移动膝盖。热身练习做完之后,他把武士刀高高举起,急速挥下,日本士兵高呼“万岁”,我们只听到一声闷响,美国战俘就身首异处了。这个军官紧跟着把战俘的躯干踢倒在地。这个军官“干净利落”地展示了“高超的斩首技术”。所有的日本士兵都开心地笑着走了。当我看到他的刀锋下落的时候,我的心都揪紧了,浑身抽搐,我把手放在胸前祈祷。我感到窒息,我不能相信,砍头竟然是日军的娱乐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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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幸运的人之一。我靠门边坐着,双腿悬空。我享受着新鲜的空气,和风扑面,不必担心日本兵会突然用刺刀捅我的后背。不担心,真是一种享受。不久,我就为自己的松懈尝到了苦头。一个日本看守从我身边经过,他挥舞着一根用作手杖的长竹竿。他用力地朝我打来,没打到脚,打在了膝盖上。我太意外了,疼得叫了起来—叫的什么我记不清了,不过绝对不是恭维的话。他抓住车厢的门把,使劲地想把它关上,车门猛地撞到我的大腿上,疼极了。不过门最终还是没有被关上,我大腿伸在外面,它不可能关得上。幸亏我的大腿让门开了一个口子,我们才能呼吸到一点新鲜空气,当火车开动的时候,一股很大的风吹进我们的车厢。

巴丹死亡行军是日本侵略军在二战期间在远东地区制造的战争暴行,它与南京大屠杀、缅泰死亡铁路一起被西方历史学界称为远东三大战争暴行。1942年4月9日,日军在几乎不提供任何食物、水、衣物等的情况下,强迫守卫菲律宾巴丹半岛的美菲联军俘虏进行强行军,100多公里的距离,至少有1.5万名俘虏被虐杀。

日夜行军,使得战俘疲惫不堪,饥渴难忍。一个日本兵很奇怪他们为什么要水喝。一次,他们经过一个水塘,两头水牛正在那里打滚,水面上泛着绿色的泡沫,成群的苍蝇在水面上飞舞。水本来很脏了,还渗入了海水,恶臭难闻的气味儿扑面而来,让人作呕。坦尼这次可没有过去。可是一个菲律宾士兵跑到日本军官那用手语请示是否可以喝水。得到准许后,他朝水塘跑去。接着另两个人跟了过去,又有两个人也跟了过去,然后第六个人也离队了。当人对生命之源的渴望达到极限时,什么样的水他们都不在乎。可即便这样,日军也是不能容忍的。所有的日本卫兵都举起了步枪,当那6个人跑到离水塘只有一两公尺时,日本兵便开枪射击,直到6个人都死了才停止。坦尼和其他的战俘都惊呆了,他们不知道日军为什么会出尔反尔,为什么会这么残忍地对待他们。

得到允许后,好几十个人疯狂地冲到水塘边,也不管水牛还在里面洗澡。有些人拨开绿色的泡沫,把水泼到自己身上,并喝下这种寄生着多种病菌的水。

两小时后,我们经过了一个水牛洗澡的水塘。有一个大胆的兄弟跑到日本兵面前,用手势问他,能不能让他喝一点水。日本兵哈哈大笑,挥手同意。

双手被日军反绑着的战俘塞缪尔·斯坦勒、弗兰克·斯贝尔和詹姆斯·格拉夫在行军中挤靠在一起休息

炎炎的烈日下,战俘们口干舌燥,拖着虚弱的身体步履蹒跚的前行着。他们不知道前面的路还有多远,也不知道未来会是什么。突然,汉克滑倒在路边的灌木丛中,他试图挣扎着起来,可是力不从心。几个日本兵朝着汉克跑去,一个日本兵恶狠狠地朝着汉克虚弱的身体连轧了四五刀。鲜血从汉克的上衣里流出来,他挣扎着重新回到队伍,可没多久,失血过多的汉克再一次倒下,这一次他没那么幸运,被日本兵开枪射杀了。

只有活着的人走下火车;我们得到指示,让死去的兄弟留在了车厢内。有些人能跳下火车,有些人只能挪到门边,然后慢慢地滑下来。我慢慢地跳出车厢,刚想迈步走路,就倒在了铁轨上。我觉得我的瘦腿不听大脑指挥了。一个看守认为我站得不够快,就用枪托狠狠地招呼了我,我的背部、腿部和颈部遭受重击。他对我做了一个威胁性的动作,用刺刀向我刺来,我知道不躲开就死定了,赶紧爬起来走了。

盟军战俘继续艰难地行进。坦尼咬着牙坚持着,他的嘴唇已经变得干涩,毫无血色,不时咽着唾沫,嗓子已经冒烟了。他的脚也磨出了水泡,每走一步都钻心的疼痛。他多么想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喝上几口甘甜的泉水。行军的队伍已经排得很长很长,在菲律宾灼人的阳光下,每个人都已经精疲力竭。他们都憧憬着再走两步,日本兵一定会让他们休息的,哪怕一小会儿。可坦尼哪里知道,日军并没有按照国际公约对战俘的规定来优待他们。就在行军开始之前,日本菲律宾派遣军司令官本间雅晴已经命令这些押解的日军对任何不能坚持走到战俘营的巴丹战俘都要消灭掉。因此,日本兵对战俘加倍折磨,哪还能随意给他们水喝。

我们好不容易追上了一队日本兵,看守命令我们停下来。我们看到这队日本兵的前面跪着一个美国战俘,战俘后面站着一个日本军官。日本军官从剑鞘中抽出武士刀,在空中挥来挥去,他似乎要展示他砍人的本领。他让这个美国战俘顺着他挥刀的方向移动膝盖。热身练习做完之后,他把武士刀高高举起,急速挥下,日本士兵高呼“万岁”,我们只听到一声闷响,美国战俘就身首异处了。这个军官紧跟着把战俘的躯干踢倒在地。这个军官“干净利落”地展示了“高超的斩首技术”。所有的日本士兵都开心地笑着走了。当我看到他的刀锋下落的时候,我的心都揪紧了,浑身抽搐,我把手放在胸前祈祷。我感到窒息,我不能相信,砍头竟然是日军的娱乐方式。

得到允许后,好几十个人疯狂地冲到水塘边,也不管水牛还在里面洗澡。有些人拨开绿色的泡沫,把水泼到自己身上,并喝下这种寄生着多种病菌的水。

行军开始的第三天,坦尼一行人很早就被赶起来上路了,但他们依旧没有水和食物。巴丹半岛上有很多的泉水和自流井,但日本人就是不让战俘们喝。坦尼一行人在艰难地行进着,这时他们路过一个自流井。恰好看押他们的日本兵远远的走在他们前面。坦尼想这样一定是安全的,于是他和法兰克对视了一下,相继跑到了井边。战俘们一看他们跑过去,也都跟着过去了,井边一下子聚集了10多个人。就在这时,可怕的事情发生了。一个日本兵飞快地跑了过来,冲着正要喝水的一个兄弟的脖子上砍了一刀。鲜血染红了自流井,他还没有喝到一口水,就扑倒在地,留下了深深的遗憾。井边的人迅速跑回队伍,每个人内心都充满了恐惧。日本兵哈哈大笑,走了。坦尼却心如刀割,如果不是他带头喝水,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但更为残酷的是后来发生的事情:这些战俘被逼冒着酷暑在菲律宾的丛林中步行65英里多的路程到达一个战俘营,这称得上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最残酷的事件,当年的幸存者将其称为“巴丹半岛死亡之旅”,共有15000名士兵倒毙在途中。

日本兵故意的。其实路边并不是没有水。有些看守会让少数的战俘去喝水,却不让更多的人喝水。有一天,我感觉自己的舌头变厚了,因为身边有日本的车队经过,车队扬起的灰尘被我吸进嘴里,黏在舌头上,我的喉咙快要被这些沙尘烤干了。有一次,我看到路边有一口自流井,白花花的水流掉真可惜。观察了好半天,确定附近没有日本兵的时候,我和战友弗兰克快速冲到井边。我们你一口,我一口,敞开肚皮喝水。我们尽快喝足,并把水壶装满,准备路上喝。

由于酷热的高温,从第三天下午开始,日军允许战俘在遇到自流井或泉水的时候喝上一口。当坦尼又遇到自流井时,他正好走在队伍的前面,因此他是第一个到达自流井边的人。坦尼竭力把他的水壶装满,可在他后面的那些饥渴的战俘开始拥挤了过来。他们就像饥渴的黄牛到处乱窜嗅着水的气味儿。坦尼被挤到了地上,站都站不起来。人太多了,就在他刚刚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慢慢站起来时,人群又拥挤了上来。一些人或踩着他,或踢着他,或把他推来推去,压在了脚下。时间持续得越长,情况就越糟糕。越来越多的人拥挤过来,坦尼感觉要被践踏而死。坦尼紧紧抓住在他上面人的胳膊,使劲儿把自己拖起来,远离这个混乱的场面,回到了公路上。“难道为了要多一点儿的水就要被践踏而死吗?”坦尼心想,“这就是战俘的悲哀。不要让这种事情再一次发生。”此后,每次遇到自流井时,坦尼的行动就变得非常迅速,每次他取水都取一点点儿,不是很多,但足够解渴。在人群拥挤之前,他就离开了。几乎每到一处水源,就会有踩踏事件发生,坦尼希望情况能变得好起来,但是没有。高温之下,人们极端口渴,遭受的苦难也就更多。一看到水,战俘们依旧像发疯一样,越来越多的尸体倒在了井边,有被践踏而死的,也有被日本兵枪托和刺刀捅死的……

形容枯槁、衣衫褴褛的我们,下车后排成队,半死不活地走着。我们的身体太肮脏了,上面沾染了各种各样的液体,全都没刮脸。在这条狭窄的永无止境的公路上,我们看到一些美丽高大的、果实累累的芒果树,还有许多郁郁葱葱的绿色植物。我们不时能在路边看到美军战俘的尸体,他们躺在绿树底下,血流满地,鲜血已经变成深棕色。

几分钟之后,一个日本军官跑过来大喊大叫。没有人听得懂他说的话,他也没有打任何手势,但是大家还是知趣地赶紧返回了队伍。不久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这个满脸堆笑的军官,在战俘的队列周边转来转去,他随即命令日本兵检查我们的制服,把那些身上有水迹的人都拉出来。日本军官命令这些沾上水迹的人,在路边排成一行,下令日本兵向他们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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