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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玉亭 出生日期:1878

赵玉亭楷书行书大字帖–书法秘诀百首

多年以前,我欠你一个对不起。多年以后,我想跟你在一起

详细内容:(18781973)
晋剧表演艺术家,艺名金兰红,山西五台县人。少从沙金红学艺,后赴太原搭班演出,被誉为梆子第一须生。代表剧目有《北天门》、《宁武关》、《凤仪亭》等。

赵玉亭1940出生于山东聊城,自幼多年临习颜、柳、欧、赵等诸家之体,逐步形成了自己的风格。中国书法家协会首批成员。

Part 1

10月是个极美的月份,既有漫长的假期又是丰收的季节。跟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党也选择了在10月开头的时候品尝他们的爱情成果。

一大早我的房门就被人用劲踹得像是爬坡的拖拉机,随时要散架的样子。

睡眼朦胧地从猫眼望出去,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站在外面朝里头张望。迷人的五官和金黄色的头发显得俏皮可爱,只是脸上露出的气愤表情将这一美好瞬间破坏。

“刘允,你快点给我滚出来,我都听到你在门口的声音了。限你十分钟内收拾干净站到我面前,否则我把你大卸八块!”

看清楚是这个小姑奶奶,我的睡意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浑身上下机灵得好像刚刚被一桶冰水浇透了全身。

当我一边披外套一边关上门的时候,米琪嘴里面刚好结束倒计时。她从头到脚打量我一通之后,摇了摇头,一把抢过钥匙,扯着我的领带又把我拖回了房间。

“你的审美也真够可以的,你就不怕我表哥的风头全被你抢走?”

我挠了挠头,一脸尴尬地被她牵着,心里愤愤不由地向她抗议着:“虽然今天是你表哥大喜的日子,也不能阻止我天生丽质吧,哪有怕嘉宾长得帅就强制毁容的?”

“你想得美,就你这样子扔到韩国去也没人敢给你动手术,纯粹砸招牌的单子。问题是你长得难看也就算了,一点儿搭配也不懂,黑西服配红领带,大哥你这领带是小学毕业时带的吧?”

“呃,其实也差不多。是我小学毕业的时候爸爸参加毕业会时的装备,因为没想到伴郎还要打领带所以只好借来用了,自己从来没有准备。”

“我真是服了你了,跟我走吧。”

米琪拉着我风风火火地跑下楼,路上的邻居都见怪不怪地跟她打招呼,对她似乎比我这个住了好几年的人都熟。

我和赵玉亭从小学开始因为考试互递答案结下的友谊一直延伸到工作,我俩相熟得可以在对方家里找到自己常备的衣服,以至于念大学的时候许多朋友都以为我们俩不找女朋友是因为我们才是一对儿。

米琪是赵玉亭的表妹,两人出生相差3天。因为赵玉亭比预产期早出来了一周时间,她一直耿耿于怀了好多年,以至于从小到大两人见面都不喊他哥哥。

米琪喜欢我,她从不掩饰自己的情感。我只把她当成妹妹来看待,她也早就知道,可是她依然一如既往地为我付出,从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久而久之,我也就习惯于有她的照顾了。

我们俩因为在成衣店买领带耽误了不少时间,所以一路上她把车开得飞快,一辆辆被飞速超越的汽车里不时飘来破口大骂的声音。

米琪毫不示弱地探出头反骂回去,一个漂亮的姑娘加出口成脏的方言,那些大老爷们看我的眼神都有种看软饭男的玩味。

米琪既要在公路上左突右窜,又要应付接踵而来的路怒症患者,一心二用好像是学会了左右互搏的小龙女。可惜我不是断臂的杨过,坐在副驾上脸色惨白大气也不敢喘。

米琪扭头看到了我的样子,邪魅的一笑让我以为她有“得不到你的心就毁了你的人”那种想法。

发动机轰鸣的声音震耳欲聋,油门被她狠狠地压到底。前面的车辆知道遇上了“拼命三郎”纷纷让路,于是我俩一路以披荆斩棘的雄壮姿势朝着赵玉亭的婚礼现场杀去。

当我们赶到酒店的时候婚车也同时到达,我压住了翻到嗓子眼的早餐脸色难看地跑到赵玉亭身边。幸好他忙着接新娘没空搭理我,否则我跟他搭话准会吐,到时候被别人误会他的婚礼让我恶心就更证实我俩的“不清不楚”了。

婚礼在喜庆欢乐的氛围里顺利地进行着,最后一项活动是新郎新娘向来宾敬酒,我作为伴郎还兼做他的“挡酒者”。赵玉亭能混就混,不能混我就帮他把酒水换成雪碧。这属于婚礼上的“潜规则”,毕竟晚上的洞房花烛夜新郎醉汹汹地蒙头大睡就糗了。

我们一个个敬着,不知不觉走到了高中同学那桌。由于赵玉亭是我们班里第一个修成正果的,所以来恭贺的人挺多,不少都带着对象来参加,气氛热烈人们也高兴,酒到杯干大家都喝得有点HIGH。

新郎新娘敬完酒,本来接着要“转战”另一桌,冷不防一只从旁伸来的手扯着我的衣服把我拉了回来。

我们班长满身酒气地拿着杯子朝赵玉亭挥挥手,说道:“新郎,你们去忙你的,让刘允留下来陪我们。允子,你要是玉亭的好兄弟就替他把这杯酒喝了。”

我看了看这场面,再跟这个醉鬼夹缠下去也不是个事,就摆了摆手示意赵玉亭他们继续。

我一个一个和他们碰杯,米琪给自己倒满雪碧,在我敬酒的时候假装要验证我酒杯的样子跟我换着喝,偷偷替我挡着“箭”。一杯白酒下肚她的脸瞬间变得红扑扑。

眼看没剩下几个人,我豪气干云地把酒杯倒满,大声问道:“下个是谁?”

一个打扮时尚的男子端着酒,脸上挂着彬彬有礼的笑容站起来。

“这小子真帅!”

我脑子里突然想到的不是我不认识他,而是不知谁这么有福气钓了个帅哥。

“刘允。”我简短地做了个自我介绍。

“你好,我叫张成。”

他跟我碰了一下之后仰头一口喝干,我硬着头皮把杯中酒咽到肚子里去。醉眼朦胧地看着他拉起了旁边的女孩笑着说道:“雪儿,你也跟允哥喝一个吧。”

说完在她的酒杯里倒了半杯晶莹的酒水。

“我不行,我先缓……”

我摆着手正要跟他说话,看到张成旁边的女孩打扮性感,面容秀丽。再仔细一看,她那嘴角含笑的样子突兀地击破我隐藏在记忆深处的坚冰。忽然之间,眼前的所有嘈杂纷乱全都消失不见,只留下她明眸皓齿的微笑,一如当年。

Part 2

第一次见梁雪儿是我在高中报道的时候。赵玉亭骑车载着我在马路上以龟速前行,由于前天晚上为了庆祝升学,我们几个一直玩到很晚,现在两人的精神都不是很好,一路上哈欠连天。

我在后面坐着打了个盹,突然觉得肩膀被人用大力拽了一下。脑子里立刻精神起来,再看前面一个小个子提着我的书包没命地跑,我一拍赵玉亭的后背大声说道:“我靠,遇上小偷了,快点骑!”

赵玉亭蹬得满头大汗,可惜车速依然维持在龟爬的状态。我两腿一撑从车上跳下来,朝着小偷消失的方向迈步追了过去。

初中在校队的长跑没有白练,分分钟就赶上了那个小偷。小个子见势不妙把背包朝着我甩了过来,甩掉累赘后轻快地横穿过马路去。

我站在马路上双手接着背包一愣神的功夫,就听到一个女高音喊着:“让开,快让开!”接着一辆自行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跟我撞在了一起。

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除了胳膊和腿上有点擦伤之外,没有伤到别的地方。放下心来我走过去搀扶那个摔倒的女孩,女孩抬起头来瞪了我一眼,秀丽的容颜罩满了寒霜。

她打开我伸过去的手掌,揉了揉摔疼的胳膊扶起自行车一瘸一拐地朝着学校走去。

赵玉亭蹬着自行车赶来时我正看着白衣女孩消失的地方发呆,他大喘着气停在我面前,顾不得脸上的汗水问道:“怎么,东西没找回来?”

我看了他一眼,举了举手里的背包。

“有没有丢什么东西?”

赵玉亭扯起衣服抹了把脸上的汗喘着粗气问我。

我看着白衣女孩消失的地方语气低沉地跟他说:“我的心丢了。”

到了学校的时候预备铃声刚好响起,接着开始分班、领衣服、开班会、然后分教官进行军训。

虽然进了末伏,阳光依然毒辣,我们站了半小时军姿因为有人晕倒便提前放学。

赵玉亭凑到我面前神秘兮兮地说道:“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怎么,打听到那个姑娘的消息了?”

“不是,不过是关于另一个姑娘的。”

赵玉亭见我兴趣缺缺,立即补了一句。

“行啊你小子,这么快就找到喜欢的对象了,你是要叫我替你去把把关吧?”

我在他的胸口轻轻打了一拳,跟他嬉笑着说。

听了这话,赵玉亭顿时变成了苦瓜脸:“你也太会想了,是我表妹也考上了咱们学校。刚才军训的时候看到我非要请我吃饭,还说有美女。我这不是想着有好事不能独吞,才来叫你的嘛?”

“有免费的午餐当然要去。等等、你表妹?不是那个表妹吧?”

“就是那个表妹,我就那一个表妹好不?!”

“我看我还是算了,今天中午突然想吃泡面了,要不你还是自己去吧。”

“刘允你还是不是兄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就因为被她扁过一次,至于嘛。”

“赵玉亭我告诉你,虽然那次往门上放水桶的恶作剧是我做的,但是怂恿她先进门的人是你。还有我再更正你一下,她扁得是我们两个人。”

“就是,既然扁得我们两人,我都不怕尴尬你怕什么?”

“谁说我怕了,我只是突然想吃泡面了……”

“那你中午跟我一起去,晚上回来我帮你泡面,你吃多少我泡多少,吃得你以后看到泡面就想吐。”

挨不住他的软磨硬泡,我只好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

说实话赵玉亭的表妹我还是挺怵的。小学暑假米琪来姨妈家里住,我们三个人一起做完作业后玩游戏。赵玉亭和我商量躲猫猫的时候捉弄她,由我在门上摆好装水的塑料桶,赵玉亭假装被她发现后怂恿她进屋子里找我。

然后门上的水把米琪浇成了落汤鸡,我们俩被她抓住按在地上狠狠地揍了一顿,后来我就对她留下了心理阴影,她是我遇到的除了妈妈之外最暴力的女人。

跟着赵玉亭来到饭店的时候两个穿着迷彩服的女孩子坐在桌前正低笑的说着什么,看到我们进来小麦色皮肤的那个女孩脸上露出了苹果一样的红晕。

她站起身对我们挥了挥手,叫喊着:“赵玉亭,来这里。”

我捅了捅赵玉亭,低声问他:“怎么,她还是不叫你哥哥啊?”

赵玉亭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叹气着说道:“唉,从来她也没叫过,都怪我姨妈,非要告诉她我是剖腹产提前了一个礼拜出生的,从那以后她就觉得我应该比她出生晚,更加理所当然地喊我名字了。”

我向他投去了同情的目光,米琪一脸疑惑地看着我们说道:“你们在谈什么,好神秘的样子。”

“没、没有。在说今天的军训呢,以后都这样高强度训练恐怕没有一个人能够坚持下来。”

“对呀,我刚才还和雪儿商量着实在不行就找校医开个假条,反正军训除了暴晒就是踢正步,一点意思也没有。”

趁他们聊天的时候我开始打量米琪,小麦色的皮肤瓜子脸,两只眼睛笑起来好像是两轮弯月。几年不见,当年的疯丫头也变得矜持起来,扎着一个俏皮的马尾辫充满了青春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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